北大学生赴非洲做义工 两次遇到生命危险

2013-12-16 15:08 来源:北京晚报

  还有1个月,各大高校将进入寒假。在一些高校的BBS(电子公告栏)论坛里,一些在读的大学生们开始发布消息征集一起做义工的同伴。和去边远山区支教不同的是,一旦志愿者申请成功,他们将出国去东南亚或者更远的非洲做义工,这种半旅游半实践的活动,很受在校大学生们的欢迎。他们觉得这样既开阔了眼界,也体验到了一种与众不同、或许带点惊心动魄的生活。

  有遗憾

  没能给他们带好吃的

  在豆瓣网、人人网等社交网站,一些网友们将自己在东南亚、非洲从事国际义工的故事发布在了网站上。网友露思是一名大四的学生,上大学以来一直有做国际志愿者的想法,趁着大四课程不紧,于是她申请了今年9月的肯尼亚项目。“刚有想法的时候关注过‘志行国际志愿者’以及‘AIESEC’,但是因为时间不合适都放弃了。后来偶然在微博搜到‘GAPPER’,觉得时间和价格都可以接受,便满心欢喜的邀请了小伙伴同行。”在距离出发前的一个月,露思办理好了所有的手续。

  露思选择的是在内罗毕的一家孤儿院做义工,给那里的孩子们上课,她和同伴们在那里一共做了9天的义工。学校一共30多个孩子,刚开始还有两位黑人教师,可没过几天就剩一位了,原来离开的那位教师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看到有义工过来帮忙,她就回家带小孩了。孤儿院孩子的年龄从3岁到10岁,被按照年龄分成了两个班,一般义工会负责教年龄较大的孩子们,因为他们的英语更好,也更听话一点点。“孩子们的数学不太好,百以内加法只会画道道,后来让他们领略到了竖式的魅力。”每天露思从上午9点开始上课,由于算不清楚什么时候下课,这堂课会一直讲到中午11点。休息的时候,露思就带着孩子们去踢足球。“这样上课其实挺累的,你要照顾到最淘气的那几个男生,也不能忘了总是坐在边上安安静静的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让大家回答问题的时候,你必须保证他们每个人都有被叫到过。”但让露思发愁的是,由于肤色问题,孩子们长得都很像,她有时候分不出来。后来,她想到了用贴画或者糖果作为回答问题的小礼品。“这样除了他们会更积极地回应我,我也可以一眼看出来谁还没有被叫过。”

  和外国孩子们在一起,露思发现这些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让她给他们拍照。“他们竟然可以熟练的使用iPhone,还知道点两下有放大的效果,估计都是之前志愿者的功劳。”让露思感到心酸的是,在操场上活动之后,孩子们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说是午饭,其实就是一些豆子,而且每天都是一样的豆子。“我记得特清楚,他们看到我手机里其他食物的照片时发出的欢呼声。其实我一直想临走之前给孩子们买零食饮料让他们稍微改善一下,可是只有我和另一个女孩,实在没办法从超市搬这么多东西到孤儿院,所以只能靠棒棒糖来代替了。”

  有危险

  与死神两次擦肩而过

  去做国际义工,除了开阔眼界、领略不同风景,还会有人身危险。露思说自己比较幸运,因为在短短的20天旅途中,她两次和死亡擦肩而过。“当我知道内罗毕被贬为非洲最危险的地方时,确实倒吸了口冷气。”原来,9月20日露思和同伴们离开内罗毕前往马赛马拉国家公园的第二天,内罗毕的Westgate就发生了恐怖袭击,造成68人死亡,后来当他们结束第二趟旅行从蒙巴萨回到内罗毕,一周不到蒙巴萨就暴动了。“不得不说我们都是用生命在行走的人啊。”

  有收获

  感受他们的爱心和单纯

  除了露思,网友婷婷也将自己做国际义工20天的经历与众多的网友分享。今年7月29日早上6点,婷婷和其他7名义工来到了斯里兰卡康提,在熟悉了当地环境的第二天,她就去孤儿院“上班”了。“还没有被中国旅游大军占领的斯里兰卡,我们的出现就像是一群猴子,时刻被围观。”婷婷做义工的这家孤儿院有大大小小61个孤儿,这家孤儿院是由几名修女照看,孤儿们几乎都有智力上和肢体上的残缺,按照学习和认知能力,他们被分为了peace,joey,goodness,hope四个班。婷婷做义工的是goodness班,每天按课表教他们学剪纸画画,或是学习英文字母。“其实主要工作就是防止他们不出什么意外。”婷婷发现其实在孤儿院里的这些孤儿,有的甚至年龄比她还要大。“其实他们也特别希望自己能做一些有成就感的事情。”有一天,婷婷和同行的义工们带着孤儿们剪中国窗花,然后粘上一个中国结,孤儿们拿着自己做好的工艺品特别高兴。“这种感觉,特辛酸。可能健全人做这样的事只需要两三分钟,但是他们要做一个上午。”

  让婷婷深有感触的是,孤儿院里的大多数人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去看看孤儿院外面的世界。“日子平平淡淡地过,身体状况也很糟糕。”在孤儿院里有一个叫teresa的红衣女孩,不会说话,但是力气很大。有一天婷婷和其他义工教孤儿们画画,teresa突然大小便失禁。她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掀桌子上的东西,砸椅子,把脏衣服往义工们的身上蹭,整个教室一片混乱。最后,大家只好制止住她,然后交给孤儿院的修女去处理。

  “工作结束了,把他们送回房间,我们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反复洗。到后来,手上沾了口水什么的,已经都习惯了。”婷婷说因为她发现修女们和孤儿们同吃同住,做的工作更脏更累却毫不在意。“这段经历很宝贵,让我觉得不是我来帮助他们,而是他们在帮助我。帮我学会如何去无私地爱,不计回报,没有目的,单纯的做一些对社会有用的事。”

责编:王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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