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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景源:中国经济增速下行,有没有底?

2016-11-11 16:49 来源:七里河畔

[摘要]

11月9日 

智慧公园 

第四届郑州服务业暨服务外包创新大会 

 

国家统计局原经济师&国务院参事姚景源 


 

大家现在高度的关注中国经济,确实像刚才讲的一样,确实面临复杂的局面。我在调研过程当中听更多的同志是在讲困难。
 

所以今天我就先从中国经济现在民对的困难谈起,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中国经济现在面对的困难做一个梳理,就是说中国经济究竟遇到什么样的困难。 

如果我们要把中国经济遇到的困难做一个梳理的话,我们现在的困难可以把它概括为四降一升,哪四降呢? 

经济增长速度下降。 

  • 全国的速度,河南的速度,整个速度都是回落。前三季度全国的经济增长速度是6.7,有人问我,说你能不能讲点内部的,到底是多少?我说你注意,我们看统计数据和看会计数据不一样。你看静态的数据就可以了。但是统计数据不是,统计它是标明事物发展趋势的这一门学科,大家读统计数据你一定要读出它的趋势来,它的走势,这是核心。 

  • 如果我们现在读中国经济这个趋势怎么读,去年6.9,前年7.3,大前年7.7。把这三年划出一条线连起来就是一条向下的线。你翻开经济学的书,都是各种曲线。把这条向下的线用文字语言表述,就是中国经济面对下行压力。就是经济增长速度下降。增速下降给我们带来很多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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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降是企业利润下降。 

  • 全国工业企业利润去年的增长幅度是负2.8。负数显然是大问题,办企业不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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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降,PPI下降,工业比出厂价格下降,或者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下降。 

  • 什么意思呢,我们国家工业品出厂价格连续54个月是负的,54个月什么概念呢,除以12就是四年多,持续的下降。这件事情它影响什么呢,影响投资,为什么影响投资呢,假设你是个投资者,你想向哪一个行业投资,你观察这个行业产品的出厂价格一个月比一个月向下掉,你还敢投吗。所以为什么现在投资回落就是和这一个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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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个降是财政收入下降,从中央到地方财政收入的增幅在回落。 

  • 去年全国财政收入同口径比较只增长5.8,过去都是两位数。财政收入的增幅是在回落,但是支出压不下来,它是刚性的。所以财政收支这个缺口在加大。 

  • 为什么总理决定今年把财政预算的赤字达到3%,达到3%什么概念,我们可以多打出56百亿。 

  • 经济增长速度下降,企业利润增幅下降,工业品出厂价格下降,财政收入的增幅下降。 

  • 一升就是潜在的经济风险,特别是金融风险上升。 

  • 比如说大家看资本市场,股市,去年从三千点到五千点,又急落两千点。大起大落。楼市,这一段时间,郑州的房价也是疯涨,北京、上海买房子半夜排队。楼市这个问题说到根本上我一直坚持还是货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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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是汇率,人民币过去长时间都是升值,但是现在贬值。
     

  • 我到不少地方都有人问我,说现在要不要换美元? 

  • 今年的任务三去一降一补,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杠杆率就是负债率,负债有三个,第一是政府负债,第二是居民负债,第三就是企业负债。应当说潜伏的风险比较大的是企业负债。 

  • 我们国家由于资本市场不完善、不发达,所以现在企业融资是80%多要靠银行,这个在经济学上就是依靠间接融资。资本市场叫直接融资。企业负债主要是欠银行钱。我们国家的银行又基本上都是国有,现在我们可以往下推,如果企业债务出了问题,那么银行就出问题。因为银行是国有,那么财政就必然出问题。到了银行、财政都出问题,我们把它叫做系统性金融风险,这是我们必须要防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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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把我们所面对的诸多困难做一个归纳梳理,就是我刚才讲的四降一升。 

  • 广义货币就是M2,老百姓叫票子,票子的数量在2001年的时候15万亿,去年年底是419万亿,你说这十多年票子增加多少倍。 

  • 我们把整个的困难做了梳理归纳之后,我们还要做第二件事,给我们现在面对的困难的性质下个定义。这些困难是什么性质,这要把它搞清楚。关于这个性质有争论,恐怕大家都清楚。 

  • 有一种观点认为我们现在遇到的困难主要是周期性问题。这个我不赞成,我是坚持认为现在我们所面对的困难和挑战是结构性问题,主要是结构性问题。这个争论在去年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有了结论,明确的讲我们现在遇到的困难有周期性原因,但主要不是周期性,是结构性。这段话非常重要,为什么重要呢,我解释一下什么是周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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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周期性呢。 

  • 比如说郑州,再有一个月就元旦了,郑州在元旦的时候也很冷,也得穿羽绒服。现在你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郑州元旦那么冷?其实谁都会回答,因为元旦是冬天,冬天冷。那你再往下推导,春夏秋冬叫周期,所以冬天的冷是个周期性现象。我们对冬天这个冷怎么办,比如我们可以供热,空调,采取一些办法,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假设你什么办法也没有,你还有最基本的一招,就是挺,就是熬。挺到三月份不就春天了吗。什么意思呢,就是周期性的问题我们可以用挺的办法,用熬的办法。 

  • 回过头来看过去二三十年,中国经济也遇到过很多的波动和困难,我们怎么过来的呢,由于过去的困难它确实更多的带有周期性,所以从根本上讲,坦诚的讲,过去我们面对困难基本上是挺过来的,是熬过来的。说一个词恐怕大家都知道,抱团取暖,什么叫抱团取暖,就是大家一起挺,大家一起熬。所以周期性的困难可以用挺、熬的办法。 

  • 但是这次的困难中央明确的讲,我们主要不是周期性,是结构性,什么意思呢,我们不能像过去那样用挺、熬的办法,我们必须得直面挑战,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办法。所以这样在逻辑上不就推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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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5月9号人民日报有一篇文章,权威人士谈中国经济。我就不说谁是权威人士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不知道当时你读的时候你注没注意到文章有这么一句话。就是面对现在的困难死挺硬熬是过不去的。我给大家讲个通俗的常识,你们要是看人民日报上有口语化这么强的句子,那都是伟大人物讲的,一般人讲口语化的上不了人民日报。面对现在中国经济的困难死挺硬熬是过不去的这句话。 

  • 我在解释周期性的时候曾经说,小两口吵架那都是周期性的,周期性有个特点,你不要去过多的纠缠,去探讨谁是谁非,你就挺,你就熬,挺过去就过去了。当然这次过去了恐怕还有下一次,周期嘛。 

  • 但是我们这次不是周期性的,是结构性的,必须得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办法。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办法你再把握的话,你就要放到中国经济大环境下。我们这个大环境是什么大环境呢,总书记他在去年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讲一段话,他说新常态是当下乃至今后一段时间中国经济的大逻辑。什么叫大逻辑,就是规律。所以新常态是当下乃至今后一段时间中国经济的规律。 

  • 回过头再来研究新常态,前一段时间我批评过,现在各种专家学者讲新常态,越讲越多,写的书厚厚的一摞。把握新常态还回到习近平总书记那,他在讲新常态的时候把新常态用三个话做了高度概括。第一叫速度变化,第二叫结构优化,第三叫动力转化。我们要是把握了这三个化就是把握了新常态,然后你就是把握了当下乃至今后中国经济的逻辑、规律。

  • 先讲速度变化。 

  • 中国经济从1978年到现在走过38年,这三年增长速度回落,但是前35年中国经济平均增长速度是9.8,河南比这还高,什么概念呢,世界第一。现在有人批评我们过去这种高速度,这个不对。为什么呢,你把时间回到1978年,我多次讲1978年什么状况,吃饱要粮票,穿衣服要布票,没有从根本上摆脱贫困。 

  • 1978年城里人一个人平均收入343元。前段时间看彭德怀元帅那个电视剧,但是电视剧里有一处败笔,五八年的时候服务人员把彭总的沙发换皮沙发。说六七百块,彭总说六七百块钱够农民一年收入了。表现彭总的思想是对的,但这个编辑他根本不懂,我们在1978年的时候全国农民平均收入只有133元,哪到六七百块,乱写!     

  • 河南还是低于全国平均数的。 

  • 1978年我们国家外汇储备只有两亿美元,现在河南有多少个人就能拿出两亿美元。1978年的时候,小平同志到法国去访问,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在法国勤工俭学,在巴黎一个小咖啡馆喝过咖啡。他一说工作人员就去找,还真有,还在。大家说过去喝一杯咖啡,喝咖啡的时候小平同志又说了一句,说法国的牛角面包好吃。于是就上几个牛角面包。有人就建议了,说咱们是不是带回一些。除了你吃大家吃,像邓颖超也是在法国呆过的人,给他们送一点。小平同志当时说什么,这是不是要花外汇。小平同志买个面包都得考虑外汇。所以有人批评我们过去高增长不对,因为在那个历史时期中国经济的矛盾是什么呢。发展还是硬道理。 

  • 随着中国经济这30多年的发展,经济增长内在的主要矛盾突出问题发生变化了,什么变化呢,我在人民日报上写一篇东西,中国经济发展30多年内在的主要矛盾的变化跟中国人吃的变化是一致的。这30多年经历三个阶段,1978年开始到90年代初这个阶段,吃饱阶段,这个阶段的主要矛盾是数量问题,能让大家吃多少,能不能让大家都吃饱,这个是主要矛盾。 

  • 年轻一点的同志可能不知道,中国的粮票是1993年才取消,所以第一阶段,从1978年开始到90年代初主要是解决吃饱问题。从90年代开始往下推进到第二阶段,叫吃好阶段。什么状况呢,餐桌上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过去没见过、没听过的都吃上了。结果吃上什么结局呢,我们国家现在血脂高、血糖高、胆固醇高。占成年人总数的40%以上。过去听哪个人说有三高、四高的。 

  • 我小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像我们父辈那一代他们那些人要是见谁胖了还要表现祝贺,恭喜发福。现在你见着谁胖了,特别是女同志,人家不爱听,正减肥呢。我这几个指标都高,我到医院去,医学统称叫代谢疾病,代谢能力有问题。大夫还讲,说人代谢能力主要取决于遗传,大夫说到这我说,你说有这个毛病的人主要是代谢能力有问题,你又说代谢能力取决于遗传,那你说该埋怨谁?大家想想祖祖辈辈,已经故去的先人们,他们过去都吃什么。他们过去吃糠咽菜,他们主要是代谢那些东西的,由遗传所决定的代谢能力代谢不了这些好东西,所以就血脂高、血糖高、胆固醇高。所以有这个毛病的人,我们到医院去看病,给我们很多药,但是无论给什么药,大夫一定要嘱咐你六个字,管住嘴,迈开腿。所以就是吃的。 

  • 我一个同学在深圳当局长,好几年前出事进去了,在里面呆了三年。酒桌上也是玩笑的话,他在里面呆三年。收获之一就这几个指标全正常了。我跟大夫讲,我是做经济工作的,你看我可不可以这么说。 

  • 为什么现在三高的人这么多,可不可以这么讲,由遗传所决定的代谢能力,这个代谢能力的进化速度没赶上中国经济发展的速度。它就是这两个速度不匹配。医生说有道理,我说那也不着急了,反正我们也往下遗传,我估计到咱们孙子那一代这个毛病就少很多了。我们年轻的时候都讲家庭成分,现在不讲了。不讲了你观察一下子大体能估量出来,你就看谁这几个指标不高,不高的我估计人家祖上恐怕是贵族,遗传的好。这是第二阶段,吃好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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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到了第三阶段,叫健康阶段。 

  • 大家到网上搜一搜,十大健康产品,排第一的是地瓜。我到辽宁出差,有一盘菜上三盘,山野菜。这东西过去都是喂猪的,现在比肉都贵。你看我们现在吃的变化多大。 

  • 这30多年我们由吃饱到吃好,再到吃出健康。中国经济这30多年它内在的主要矛盾变化跟吃是一致的,也到了第三阶段,主要矛盾不是吃饱问题,不是吃好问题,不是速度问题,也不是数量问题,是健康问题。 

  • 健康就是常态,什么叫常态,常态就是健康,有病就叫不正常,这不就好理解什么是常态了吗。所以大家一定要看到中国经济经过30多年的发展,内在主要矛盾的变化到了今天,我们经济工作的主要矛盾不是速度问题,不是数量问题,不是吃饱问题,不是吃好问题,是健康问题。 

  • 如果用经济学术语来表述,就是我们走到一个新阶段,就是由过去那种规模、速度、扩张、粗放增长,要转到集约增长。由粗放到集约就是进到新常态,新常态就是集约,就是科学。全世界无论哪一个国家,当它的经济增长走到这个阶段,就是由粗放转到集约,增长速度都会有所回落。这是规律。 

  • 所以包括国家的增长速度,包括河南的增长速度,比过去有所回落。大家一定先看到它是个规律。所以总书记转动讲过,说不要因为增长速度回落一两个百分点就一惊一眨,它是个规律。 

  • 我在上海讲这个问题有人还是不理解,说为什么发展阶段不一样速度就不一样。我说举个通俗的例子,阶段不一样,速度不一样。我说我们家现在很幸福,幸福在哪呢,刚增加个小孙女。我们家第一个第三代。5斤半,满月那天长了2斤多。如果我们要算帐的话,生下来5斤半,一个月长2斤多,什么概念呢,他在一个月时间内体重增加40%。大夫说这孩子健康,长得正常。一个月体重增加40%是正常。我说在座的各位,谁现在要是一个月之间体重增加40%,你是不是得上医院,不知道得什么大病了。但是小不点就叫健康。所以中国经济过去高增长有高增长的特点,今天回落有回落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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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讲叫增长速度换挡期,像汽车一档,由高速换到中高速。有人说为什么找不换挡,晚不换挡,现在换挡?我觉得他提的也有道理,为什么这个速度早不下来,晚不下来,现在下。我们还得往深层次讲,现在这个增长速度回落也确实跟我们面对的过去长时间累积的矛盾问题有关。比如说过去中国经济增长,在相当程度上是靠人,我们有人。但是现在人口红利消失了。 


     

    什么叫人口红利消失。我们国家80后一共生了多少孩子。实施独生子女政策,90后就降到1亿7400万。00后孩子的数量比80后少一个亿,就这30年的功夫年轻人的数量急剧减少。由于年轻人数量急剧减少,我们人口结构就出问题了。就是劳动年龄人口数量大幅度下降。就是16岁到59岁,也叫劳动力。大前年全国减少244万,前年减少371万,去年减少487万。就这三年一千万劳动力没了。 


     

    反应到经济上,像河南上亿人口这么一个大省,过去都把人当作包袱,现在变财富了,河南这个地方都用工难。劳动力的成本急剧上涨,前一段时间调研,放开二胎。结果一了解大家都不愿意生了,什么原因,现在请个月嫂当上万,养不起。劳动力成本急剧上涨。所以现在实体经济困难在哪,往外看产能过剩、需求不足,出厂价一个月一个月往下掉。往内看,成本增加,特别是劳动力成本急剧上涨。 

  • 现在经济下行,下行最严峻的还是进出口贸易。不知道大家清楚不清楚,去年什么局面呢,因为我是参与了总理政府工作报告的起草和修改工作。现在过去了,也不保密了。我们在起草修改阶段,当时提出来2015年中国进出口贸易的增长目标是6%。我在这坦诚的讲,我当时觉得6%定低了。因为我们国家的进出口,特别是出口,过去都是20、30的增长。我说现在困难再大,6是不是低了一些。有好几位同志都是赞成我的意见,但是后来总理决定还是定6。 

  • 通过了以后就开始执行,到今年3月份新的一届人大,我们去盘点一下,考核一下。去年进出口什么局面,目标是增长6%,实际是7。但这个7前面加个负号,是-7。在座的谁想到了?我是没想到。目标是正6,实际是负7,究竟是什么问题。再往下分析,不是所有的出口都不行,高新技术出口还是不错的。 

  • 我们出口最惨烈的是什么呢,我们把它叫劳动密集型出口产品。纺织、服装、箱包、玩具、家具、鞋、塑料制品,这七大产业过去给中国的出口立下汗马功劳,基本上都是中国制造。但是这几年情况就惨烈了,大前年的时候劳动密集型出口增长率还是22.2%,前年是0.2%,去年是负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出口到这么一个局面,说到根本上就是人口红利消失了,劳动力廉价这个优势没了。 

  • 过去我们的比较优势就是有人,劳动力廉价。但是这个优势发生变化了。现在我们把眼光往外看一看,越南、柬埔寨、印度尼西亚,他们现在干什么。我到了柬埔寨,也到了菲律宾,这些国家都学中国,走我们以前走过的路。就是用廉价劳动力,然后招商引资,三来一补,加工贸易,生产低成本商品,用低价格打天下,都这么做的。 

  • 我刚才说的纺织、服装、箱包、鞋,越来越多的是越南制造,柬埔寨制造。这些国家学我们,走我们走过的路,它跟我们现在比有优势,劳动力便宜。越南一个工人的工资就相当于中国工人工资的二分之一略高一点。 

  • 今年我到广西去调研,它主要是甘蔗主产区。广西的同志跟我讲现在甘蔗遇到问题了,就是砍甘蔗这活很苦很累,你要向请一个人砍一天是200。雇不起了,甘蔗才卖多少钱,一吨甘蔗444。现在谁来砍甘蔗呢,越南人。当然理论上它属于非法黑工,但是它便宜。我们的人200,越南人一天70。 

  • 我到柬埔寨,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是100美元,就是600多块钱人民币。就我们郑州,600多块钱上哪去请人干一个月。我今年到江西赣州调研,一家制鞋厂,现在都搬到非洲埃塞俄比亚了,工人一个月工资人民币300,这个厂在江西当地请人三千还请不到,差十倍。 

  • 这次我们的增长速度回落,大家不要发牢骚,那都没用。你一定要看到这个增长速度回落后面告诉我们什么,我们国家过去那种依靠廉价劳动力生产低成本商品,用低价格打天下干出口这条路到此为止,你千万别留恋它。 

  • 五中全会放开二孩,人口学讲什么,理论数据是这么算帐,一个婴幼儿成长为劳动力需要16年,你说这几类行业还能挺16年吗?所以不能挺,要转变生产方式,要调整结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你不就明白了吗。一方面年轻人在减少,另一方面老龄化迅速推进。国际标准是两条,60岁以上人口占总人数10%,就是老龄化。我不知道郑州,全国什么状态呢,60岁以上是两亿两千万,65岁以上一亿三千万。我们已经越过了老龄化这个线了。当然你先说它是好事,说明国民经济发展了,国民体质健康都有了根本进步。过去说人活七十古来稀,现在80岁的家家都有。中国人平均寿命76岁。 

  • 十三五规划还有一节专门讲,到2020年之前中国人平均寿命要增加一岁。可别小看这个,要是这么往下推导,如果没有五中全会这个决定,或者大家不落实好,还是原来那种生育率,这个老龄化会是什么局面呢。到2050年的时候中国老年人口要占三分之一,你想想这个局面,那时候眼睛一扫没三个人有一个就是爷爷奶奶。老龄化它会对整个社会经济带来全方位的撞击。
     

  • 大家知道日本,1945年战败,15年的时间成为世界第二,想当年日本经济何等风光,跟美国叫板,中国人哪一个家庭现代化不是从日本彩电、冰箱开始的。但是现在日本不行了,日本是持续低迷,多年都是零增长,负增长。我前年到了日本,到名古屋大学参加一个讨论,为什么日本经济这么多年都零增长,负增长。有一位日本专家说的挺好,他说为什么日本经济持续多年零增长,你到商场看一看就明白了,日本商场里销售的老年尿布的数量超过了婴幼儿尿布销售量。老龄化。日本老龄化现在严重得多。大家都去过日本,到了宾馆饭店门口,行李拿下来,饭店上两个服务人员帮你拿行李,上来这两位拿行李的比我岁数还大。你好意思让人家拿吗? 

  • 在日本坐出租车,哪个开出租的不是老爷子,白发苍苍。日本自己公布的数据,日本正在工作的最大年龄的司机是92岁。在日本饭店吃饭的时候,你能管服务员叫小姐吗,日本的服务员都是老奶奶。 

  • 我们现在有个缺点,一讲什么事就发牢骚,我觉得不好。我倒觉得我们还得看到老龄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展的潜力和空间。该学日本的得学日本,日本专家说现在是老年人尿布的销量高于奶粉销量。我说中国现在还基本多是小不点,还是城里人家里有点条件的人用尿不湿,农民还没用尿不湿,更谈不上老年人用尿不湿。 

  • 还有不同的特点。没有企业研究,没有企业生产,日本这一块已经高于婴幼儿了。我在日本见到很小一个小东西,买了以后就把它粘冰箱上,家里老头老太太一开冰箱就把这个信号发射到他孩子手机上,孩子一看手机,说老爸老妈频繁的开关冰箱,说明他能吃能喝,身体没事。如果到吃饭时间了,发现没开冰箱,那就想是不是躺那不行了,赶紧打电话。老年人可穿戴的智能,我们都不行。 

  • 包括我刚才讲的出口下行,不要光发牢骚,一定要换个角度来看经济问题。 

  • 除了老龄化,人口红利消失,我们这种人口结构告诉我们什么呢,中国经济想向过去那种粗放、扩张的增长也做不到了。
     

  • 还有一个问题,过去是高增长,说到根本上是粗放增长。 

  • 高能耗、高物耗。单位GDP的能耗是全世界平均水平的两倍,高能耗、高物耗接着就是高污染。 

  • 郑州雾霾严重,但是没北京严重。我手机上收过段子,说有一位记者采访一个人,说你看雾霾对你影响大不大?回答说:你说大不大,告诉你,我不是大娘,我是大爷。当然这是段子,这确实说明雾霾的严重。从这个角度来说,增长速度它不回落我们应当主动的把它调下来。因为这个问题归根结底就是粗放,粗放的增长方式和结构。 

  • 现在有一个问题大家很关心,说中国经济增长下行,速度往下掉,有没有底? 

  • 什么是底,大家心里觉得没底。总书记讲了,现在很重要一项工作要稳定预期,预期要好。有没有底,什么是底呢,这个底就是十三五规划。现在中央再一次要求我们务必完成十三五规划。
     

  • 十三五规划的核心是什么,就是实现全面小康。这是小平同志在世的时候提出来的,我们党十五大到十八大都做了高度肯定,实现全面小康是我们党向全国人民做出的庄严承诺,我们必须得实现。 

  • 但是全面小康它不是说小康就小康的,它得有各种指标去衡量和检验。什么指标呢,最重要的就是两个翻一番。2020年的时候经济总量比2010翻一番。全国人民的收入比2010年翻一番。总书记专门在五中全会上讲过一句硬话,说这两个翻一番必须得做到亿万民众认可。所以它也是个艰巨的任务。 

  • 那我们怎么做到这两个翻一番呢,习近平总书记在五中全会上也讲过一段话,我们可以用倒推的方法。2020年实现两个翻一番,那19、18、17、16这五年经济增长速度不能低于6.5。所以底是什么,是6.5。因为低于6.5就实现不了全面小康。这不是小事。 

  • 那我们怎么样做到这五年平均增长速度。为什么克强总理定到6.5到7呢,不能低于这一点。我们要坚持经济工作的总基调,党中央国务院多次强调,大家听这句话也越来越多,我们经济工作的总基调是什么呢,就是稳中求进。 

  • 回过头来把握,速度变化,你把握四条。 

  • 第一,中国经济增长速度有所回落,这是规律。 

  • 第二条,这个回落确实给我们带来很多困难,但它也是我们化解深层次矛盾问题的必须。因为今天没有必要再去追求GDP了。 

  • 第三,速度增幅回落有没有底,有底,什么是底,不能影响全面小康的实现。各地还是要把稳增长放到首位。 

  • 第四,坚持稳中求进的总基调。大家这样去把握这个速度变化,把握新常态,就比较完整科学。 

  •    
     

    第二是结构优化。 

  • 中国经济说到根本上还是结构问题,比较容易把握的,比如产业结构,一产二产三产。三个产业做个简要介绍,第一产业农业,河南是农业大省,在全国农业的位置上举足轻重。河南的同志大家在农业上都比较乐观,千万别乐观,全国来说我们农业还是相当薄弱。总书记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讲,我们13亿人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接着他讲,所以我们13亿人吃饭这个饭碗必须要端在自己手里。 

  • 你想要是端在外国人手里,人家说给就给,说不给就不给,那不是最大的国家不安全吗?但是端在我们自己手里不是简单事。去年总产量是一万两千亿斤,这是历史最高水平。去年进口粮食超过一亿吨。 

  • 现在的农业说到根本上还是两低,组织化、规模化程度低,人均耕地面积两亩八分地,一家一户85%的农户现在是10亩地以下。你让农民靠十亩八亩地走向小康能做到吗?我在国务院参事室,给总理写个建议。这边是千家万户小生产,那一面是千变万化大市场。这两个要对接,它是一副千金重担。我们不应该把这副担子交给农民去挑,农民挑不起来。所以需要政府去扶持他。 

  • 为什么要推土地流转,为什么要搞专业合作社,就是要把农民组织起来,没有组织化、规模化就没有更高的劳动生产率。 

  • 河南农业大省应该把农业机械这个行业作为一个重要支柱产业。现在农业机械还是相当薄弱,我到新疆调研,摘棉花。过去到了摘棉花记者,从河南、安徽、四川成火车的人去打工。原来一公斤皮棉赚4毛到6毛,现在谁要再去到新疆摘一公斤皮棉是两块了。两块也找不着人,都不去了。美国摘棉花全是机械,从新疆到河南,全是靠人摘。你说我们多大的差距。 

  • 现在大马力拖拉机,联合收割机还可以,我们比较缺的是精密的机械。日本摘草莓是机器人,还能打包放进箱里。发达国家全是机器人干的,这个活又苦又累又脏。我们没有,都是靠人干。我们的机器人,我到有的企业去参观这个机器人,从北到南现在都上机器人,我挺担心,什么事就怕刮风,一刮风就过剩,怎么办。不要刮风,一哄而起。 

  • 我到有的厂去考察,一进门上好几个机器人给你跳舞。我说净生产文艺工作者机器人,没有生产打扫猪圈牛圈的机器人,这个需要。 

  • 农业劳动力生产率的差距。 

  • 进出口,我们国家去年农产品出口一共是700亿美元。做一个国际比较,欧洲的荷兰去年出口农产品820亿美金。再看看是多少人干的,我们700亿美金的人口是两亿两千万农民干的。荷兰是多少人干的呢,22万农民。你两亿两千万,人家22万人。我们国家去年农产品的进出口贸易是逆差400亿美金,荷兰22万人干的。 

  • 当然落后也是潜力,我今年到山东寿光去调研,蔬菜基地,搞大棚。我原来没想到把菜种到这个份说,十亩地一个棚。种到什么程度,立体了,地上一层,中间三层,上面吊一层。所有的养分都是滴灌,都种高附加值的菜。种菜的在家里可以用手机遥控大棚里面的温度和湿度。 

  • 我说农民增收怎么样,他说要是会育苗会嫁接多少钱。我说什么也不会,就会卖点苦力气,一天挣多少钱?他说一天150,中午管顿饭,饭里面还包一瓶啤酒。所以农业这个领域要研究,结构优化什么意思,就是要从传统农业要走向现代农业。 

  • 再看二产,中国的二产成就辉煌。诸多领域我们全是世界第一,比如汽车,去年2400万产量,占世界汽车总量的25%,现在全世界每生产四台汽车有一台是在中国生产。1978年的时候全国当年汽车产量14万9千台,今年一天的产量高了可以达到八万两千台。 

  • 二三十年前我们到国外,看见马路上车流滚滚,到处都是小轿车。现在我们也到这个地步了,堵车把大家堵的心里多烦。机床我们世界第一,造船世界第一,发电设备占到60%,都是世界第一。这是重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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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工业,服装出口。 

  • 地球上70亿人,除掉中国还剩57亿,每年服装出口的数量是给这57亿老外每人每年平均做三件半衣服,再加两双鞋。过去我们自己穿衣服要布票,现在给全世界每人每年做三件半衣服。现在两位女同志见面,发现个问题,俩人穿一件衣服碰上了,都不太好意思。现在两位女士穿一件衣服碰上了,表明这种尴尬的状况有一种新词,叫撞衫。我听了以后说,改革开放以前不是全国人民大撞衫吗。女同志彼此撞衫,过去男女都撞衫。所以中国工业辉煌的成就大家一定要看到。 

  • 但是我们看到了不要满足,还得找问题,找差距。叫大而不强,我们的成就主要在数量上,但是我们缺少核心技术,基本上还处在中低端。比如汽车,虽然全世界每生产四台有一台在中国制造,但是汽车基本上都是合资品牌,上汽和美国的通用,一汽和奥迪,北汽和现代,基本都是合资。在合资品牌汽车生产上,利润的80%是归外方。 

  • 我不是单纯的反对这个比例,二三十年前我们没有技术,我们用市场换技术,我们可以给你八,我拿二。但是这几十年你得进步,进步到三七,四六,最后倒过来二八那才叫本事。你现在还二八,不脸红吗。 

  • 机床我们占世界总量第一,但是高档的数控机床95%还要靠进口。 

  • 钢铁产量世界第一。圆珠笔的笔珠都是进口的。中国现在有三千家笔厂,一年生产400亿支圆珠笔,前面的笔头都是进口的。你是世界第一钢铁大国。去年8亿吨钢材,占世界一半还多,但是这么小的东西我们都生产不了,所以我们缺少核心技术。 

  • 长时间的中低端我们必须要改变,所以结构优化,由中低端走向中高端。 
     再说三产,就是服务业。 

  • 中国三产这几年发展的快,去年三产占整个经济比重50.2%,今年前三季度52.8%,还在上升。 

  • 三产有一个什么重要的意义呢,一个就是就业,它很大的特点就是吸纳就业的能力特别强。中国经济增加速度在回落,但是就业情况总体还良好。计划的目标是新增就业一千万,9月底就完成全年目标了。为什么经济增长下行,但是就业情况还总体良好呢,就是三产比重上升了,因为它特别能吸纳就业。 

  • 但是现在要把服务业和国际上做一个比较的话,你别觉得不错,我们还是差距太大。美国服务业占整个经济比重80%,我们刚过50。全世界把非洲算进去平均数是60。所以显然我们这是个问题,比重低。 

  • 除了比重低以外,我们服务业的层次低。一说服务业现在更多的是传统服务业,吃饭喝酒,餐饮业。去年服务业统计上来之后,我一看真的没想到,我估计你们也没想到谁排前面,就是足疗。 

  • 我当时就想怎么回事,是不是从哈尔滨到海南岛全国人民都洗脚。我到湖南长沙,他们说你知不知道长沙人晚上干什么。说长沙人到晚上是一半人给另一半人洗脚,号称脚都。我不反对,我拥堵,满足就业,吸纳需求。但是毕竟这些都是低附加值的传统服务业,传统服务业一定也要发展,但我们现在特别需要发展现代服务业。 

  • 我经常听温总理说,他说思来想去,结构的突破口在于发展现代服务业。全世界的发达国家都有两个70%,一个是服务业占整个经济比重70%,第二个,服务业当中现代服务业占70%。我们都没做到。 

  • 什么是现代服务业,比如金融、文化、科技、教育、物流,包括网络服务等等。我们这方面实在是薄弱。 

  • 比如金融,我一直在强调,总理最担心、最期盼、最关注的就是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融资难、贷款贵的问题。这个问题从根本上没有解决,有所缓解。 

  • 我说为什么企业融资难、贷款贵,说到根本上就是金融体制改革问题。我们还做不到让金融之水流向实体经济。这不就是属于金融现代服务业不发达吗。 

  • 比如文化,文化是大产业,我在安徽工作的时候,在地方政府工作,安徽北部其实就是河南文化,它北部主要是讲豫剧,南部是黄梅戏。我说豫剧和黄梅戏各找一个代表剧目,黄梅戏是天仙配,豫剧是花木兰。天仙配是相夫教子,花木兰是替父从军。所以我在安徽工作的时候就开玩笑,最后大家娶媳妇可以考虑七仙女,但是用干部得用花木兰。我个人很喜欢豫剧。 

  • 有人说美国,我说美国是头号强国,你知不知道美国出口排第一的是什么,排第一的是美国电影。前些年有一部电影叫阿凡达,全球票房收入30多亿美元。什么概念,按照当时的汇率算,200多亿人民币。当时200多亿人民币什么概念,多少个地级市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到不了这个数,人家就一部电影。多大的差距。 

  • 今年大年初一票房收入6亿6,上半年264亿,同比增长24%。但是非常遗憾,我们这么好的市场,我们最卖座的都是香港拍的,境外的。我在北京一个文化会上发言,我们的电影都被国外市场站了,电视剧是韩剧。剩下就是满电视杀日本鬼子。 

  • 比如韩剧。我们怎么认识韩国,不就是通过几部电视机吗。我曾经总结,韩剧俩特点,韩剧里没有坏人,它有有缺点的人,但不是坏人,这是两码事。有缺点的人最后都完善了自己。第二个特点,韩剧最后一集,大结局。韩剧到最后一集都是家庭和睦,社会和谐,爱情有了美满的结果。你看咱们国家的电视机,婆婆阴险,媳妇毒辣,满电视都是坏人,往死了整。我们想都想不到,怎么还有这么坏的人,净演坏蛋。 

  • 比如把中国电视里的坏人做个统计分析,把最坏那几个人做一个统计分析,结论是什么呢,基本上都是女的。女特务,女军统,女间谍,女日本鬼子,一个比一个坏。芈月传,一个比一个阴险。日本战争期间,包括侵华战争,没有女军人。我们非得整个女日本鬼子。 

  • 我们现在哪人最多,不是商场,而是医院。大城市看个病都得半夜排队。有的人胳膊上扎个针凳子上躺着,为什么,供给侧不足。这不都是服务业吗。放开二孩,生个孩子月嫂都请不起。老龄化这么快,再往下看,需要多少服务业去为他服务。而我们现在的服务业还有个大问题,服务进出口。 

  • 为什么要提服务业外包,我们不是没潜力,我们这么一个地区把服务外包作为一个重要的支柱产业来发展,这些才行。 


  •  

    服务业还有一个特点,它直接关系民生,涉及千家万户。 

  • 结构优化什么意思,就是让传统农业走向现代农村,工业走向中高端,着力发展服务业。 


  •  

    第三是动力转化。 

  • 中国经济过去增长动力靠什么呢,主要是靠三个大量投入。一是大量的劳动力投入,二是大量的资本投入,三是大量的资源投入。但是这三个大量投入都刺激不下去了。大量的劳动力投入我们遇到的是人口红利消失。大量的资本投入现在遇到产能过剩。大量的资源投入遇到高能耗,高污染。所以我们必须得转换动力,怎么转换经济增长动力呢,就是一定要创新和技术进步来替代过去三个大量投入。 

  • 所以让创新和技术进步能成为支撑中国经济最根本的动力。习近平总书记明确的讲,抓创新就是抓发展,谋创新就是谋未来。其实就是要把创新作为新的最根本的动力来抓。 

  • 在创新问题上,我们就是缺少紧迫感。我曾经说,现在在中国干好事的都没有干坏事的有创新精神,干坏事的都高科技,电信诈骗,总部设到肯尼亚,非洲,让你手机显示什么号码都显示什么号码。公安局找你,上面显示110。三聚氰氨,瘦肉精,我一直给双汇打抱不平,双汇它也是受害者,你得怪生产瘦肉精的,人家双汇也是受害者。 

  • 有一次在北京开会,研究循环经济,我说什么循环经济,要我看中国现在真做到循环经济的就是地沟油,人家从餐桌出去了又回到餐桌上来。所以我们真的要有紧迫感。 

  • 为什么没有紧迫感,很重要的就是不少同志对于创新带有颠覆性认识的不足,你一定得看到创新有颠覆性,有毁灭性。 

  • 举个例子,现在都是液晶电视,是技术创新和技术进步的成果。当你看液晶电视的时候,你想到没想到创新和技术进步的成果给谁带来毁灭性打击,就是显像管生产行业。液晶电视这么薄,不需要显像管了,一个行业被创新摧毁。我们国家最大的显像管生产厂是陕西咸阳,被创新摧毁。现在液晶面板最大的生产基地在江苏昆山。一定要考虑到你的选择将来受不受到创新的冲击。 

  • 我最近谈到就业问题,年轻人考虑就业真得考虑你选这个岗位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创新变化,创新会对它有多大的撞击。我每次过高速收费站的时候,每次看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替他们着急,现在可以电子收费,做到全省联网,全国联网,分分钟的事,不存在技术障碍了。 

  • 如果说下礼拜全省全国都ETC收费,这样省钱,省时,加速了通行的效率。这些收费的人下来可以学点其他的知识本领。我特别担心他再拖个十年二十年,表面上看是好事。拖个十年这帮孩子都拖到四十来岁了,将来ETC了,他要找工作。他能干什么,就会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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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变化,结构优化,动力转化,就是让创新来成为经济最重要的动力。 


     

    关于创新我再多说一句,调研当中也遇到这个问题,不少人认为创新就是科技人员的事,一定要看到人人皆可创新,处处都有创新。每个人从我自己的工作,从我的岗位,我所从事的事去动脑筋我怎么创新。每一个人都从这出发去研究它,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局面就形成了,千万不要以为创新就是少数科技人员的事,每一个人都能创新。 

  • 沈阳,好几年以前,大家说吃完饭了看个文艺节目,现在叫女子十二乐坊。出场费很高。我说拉二胡的民乐不是在中国最便宜的吗,现在涨价涨这么厉害。后来我看了一会发现,它有变化。过去拉二胡都是坐那,这几个人全是站着。 

  • 后来我再一研究,它坐着变站着出现新情况了,一边拉二胡一边有形体动作。这就是音乐和舞蹈结合了。我说中国拉二胡弹琵琶好几千年前都是坐着,谁给研究的站着。他们有人说是张艺谋,但是我觉得坐着变站着就是创新。千万不要以为创新是科技人员的事,人人皆可创新,处处都有创新。我们要形成这样一个局面,整个经济就能够充满生机。 

  • 中国经济现在确实面临着诸多的困难,我今天为什么从1978年讲起,现在的困难如果跟1978年比真的是没法比。1978年我们什么状况,我们不也是走到今天了吗。所以面对今天中国经济的困难,我们完全有能力战胜这个困难。 

  • 只要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的部署,完全可以通过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使中国经济走到一个新常态,走到一个更新更高的可持续发展新的阶段。我说河南这几年在世界上就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主张大家还是要满怀信心,扎扎实实的去做好工作。我始终坚信,过去三十多年我们取得那么多的辉煌成就,谁想到有今天。 

  • 出去往后看30年,我绝对是相信后30年我们的成就一定会好于前30年。 

  • 以上干货内容,由活动主办方授权《七里河畔》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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